了找到了陶安衾的药,他端起矮柜上的水,只手将陶安衾从床上揽起:“把药吃了。”
陶安衾哪里会听他的,自然是他让她做什么,她就要和他对着干。她将嘴巴闭得死死的,眼睛都不愿意睁开看陶明萧一下。
“你再这样我就喂了。”揽着她的那只手将药绕着递到了她嘴边,陶明萧从容不迫,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对她有着极好的耐性。
陶安衾仍旧死死地闭着嘴巴,她全身心都在抗拒陶明萧,根本就没有多余心思去消化陶明萧口中所谓的“喂”。
见她不听话,陶明萧也没有多余的心情陪她慢慢耗了。低头将手中的药放到自己的口中,他微微仰头将水杯里那小半杯水也含入口中。再次低头准确无误地擒住了她的唇,他在她受惊欲要呼喊之时将口中的水和药全部度入她的口腔里。放低搂住她的那只手让她呈仰卧状,他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有机会吐出来。
陶安衾最终是在他的强势喂药下咽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