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额上。
如果非要他把他爱她这回事像普通情侣爱人一般地拿出来说,他暂时还真的是说不出口。因为他虽是跨越了那条界限,可他心里却还是有道坎,就像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要一听到她叫他“小叔”,他的心都会忍不住地发颤。
“如果我说不好呢?”再开口时,陶安衾的语气骤然一沉,全然没有了之前和陶明萧争论的气势,她道,“我没理由要放着顾云舒明媒正娶的顾太太不做,偏跑来做你和尹涑之间的第三者吧?”
看着那双紧紧盯住她的摄人心魄的黑眸,陶安衾那瞬间脑袋里、“快刀斩乱麻”五个字一闪而过:“你不要太高估你自己。凭什么你说让我认清我对你的感情是畸形的存在我就要认清?凭什么你莫名其妙地说一些鬼话我就要听你的然后还继续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