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她的耳边:“你拒绝不了我的,不是吗?”
听着他的话,陶安衾眼睁睁地看着他那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她身上的衬衫解到了一半,心底是又羞又愤,她忽地就鼓起了勇气抬手抓住了他的手。她可不能再让他继续解下去了,她自己的衣服不知是被他藏到哪里去了,她现在是既没穿内衣,又没穿底裤,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成心要把她的衣服一藏到底,就连知道她来月经了,他给她买回来的都是月经杯!
“你别总是自信满满的!”用力地甩掉了陶明萧的手,陶安衾随即双手撑在了他的胸口处,抬头对上他那如墨般的黑瞳,她咬牙切齿,“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闻言语调微扬,陶明萧不满地皱眉,“那谁不会让你觉得恶心?顾云舒?”
他刚刚也只是吓吓她而已,他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月事来了,自然是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可她却好,出口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