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浑身湿透的她被陶明萧从水里抱了起来,耳边是稀里哗啦的水声,她剧烈地咳嗽咳到喉咙里有了腥甜味,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你怎么洗个澡都不得安宁?!”语气冷冷的,陶明萧脸色沉了沉。
陶安衾闻声抬眼,视线落在了他那坚毅的下巴上,声音因为呼吸急促而断断续续:“我……我梳头发的时候把梳子……把梳子弄掉了……然后捡梳子的时候不小心……不小心滑了一下……”
“磕到哪里了?”似乎是没有兴趣听她解释原因,陶明萧直接问她,问完便神色凝重地开始仔细检查起她的全身。
当视线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时,陶明萧眸色一暗。
她身上是一件衬衫裙式的乳白色睡衣,因为刚刚在水里淌了一遍的缘故,此刻全然是成了透明的,他能清楚地看清那薄得可怜的布料下、她那仿佛是吹弹可破的白皙皮肤,视线下那对饱满上透着粉红的两端挺立若隐若现……
因为刚洗完澡,所以陶安衾是没有穿内衣的。
不知不觉喉咙有些发紧,陶明萧下腹一紧,深吸一口气,他放下了怀中的人儿,伸出手扯过一旁的浴巾,他丢给她:“收拾好了出来把桌上的醒酒汤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