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愿意为她挡刀的男人,那个男人每天都拖着病躯来到她的床边,眼神清润温柔,带着乖巧的小轻狂,一口又一口地喂着她补肝的营养粥。她常常被感动到不知所措,她自小就是洛家内定家主,向来习惯去照顾别人,却很少有人照顾她……哪怕是顾琛,也不曾对她那么体贴。她小心翼翼地问顾弃:“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顾弃把小轻狂抱在怀里,看向她的眼神深不见底:“因为你给了我半块肝。”他的眼睛真好看。她心中一动,主动凑过去吻上他的唇:“我是心甘情愿的,你不用愧疚。”顾弃的手微动,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她。冰凉的吻结束后,顾弃的指尖抚过她的唇,暧昧地挑眉:“你这是爱上我了吗?”“顾弃,你……”她红了脸,但是素来敢作敢当的性子,她垂下脑袋,低低地应了一声:“嗯。”顾弃突然大笑起来,吓得小轻狂挣开顾弃的怀抱,跑到洛欢喜的床边。洛欢喜把小轻狂圈在怀里:“顾弃,你吓到小轻狂了?”他这是开心吗?怎么一点都不像?他俯身盯着她,眼神像是要把她凌迟:“记得楚可怜吗?是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