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逃不了!”
陆又霆又惊又怒,自知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只能稍平复情绪。
“总之,我先等到你和他结婚,之沫,这是我能容忍的最大地步,你分明是我的女人!”
“够了!小声点!”沐之沫狰狞面色,“接下来,你只需要在暗中保护我,要是沐之晴那个女人在我和云深的婚礼上使坏,你就让她不能活着出来!”
“放心。”陆又霆恶毒沉声,“谁若是挡了你的路,我一定……让他血溅全场。”
婚礼当天,浩浩荡荡,满城欢喜。
身着一袭纯白美艳的婚纱,描着柳眉的沐之沫端坐在镜子前,望见沐之晴立在自己后方时,不免露出了一抹讥笑。
“姐姐——”这两个字被她叫得极为讽刺,“你终于来了?”
沐之晴淡漠到没有神色,不作理会,却听见沐之沫继续讥讽。
“这是我家云深……命令你必须在婚礼上穿的衣服。”
她还未反应过来,一个口袋便砸向了自己的脸。
虽然疼但懒得动怒,伸手打开,却只有一件灰土的……粗布麻衣。
他要令她穿一件粗布麻衣在婚礼上?
他要让她沦为全场可以肆意侮辱的笑柄?
“你别不高兴。”沐之沫撩着蜷曲的发梢,“我本来想让他给你定制一件伴娘的婚纱……可是他说,你这么脏的女人实在是不配穿一得身洁白。”
她听了仅仅只是冷笑,面无表情地将那件灰衣服套上。
她不疼,一点都不疼。
“那我就穿成一身灰
第二十七章 这是他最后一次伤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