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虚弱的头颅一垂,像只蝼蚁一样趴在地上,拼命地苟延残喘。
暮云深厌恶地望了一眼她,拎起她染上血渍的衣领,语气生寒,“沐之晴,要死也别死在我屋里,脏。”
拎起的一瞬,他心底蓦然一震。
这女人轻得可怕,浑身还烫得灼人。
她的衣服被汗湿透,贴在身子上,显得她形销骨立,瘦骨嶙峋。
纵然套着轻薄的外衣,也能瞥见外衣内肌肤通红的血色,红得渗人。
暮云深涌起一阵烦闷,盯着她面如死灰的脸色。
她的额头上是瀑布般汹涌的汗,顺着棱角往下流。
心一软,刚要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时,白天的情景刹那从他脑中一闪而过。
她和傅云遮相亲相爱。
甚至她为他生了一个女儿。
他凭什么要救这个背叛自己忘恩负义的女人?凭什么要保住她那条水性杨花的贱命?
手机一摔,他嫌恶叱咤的嗓音如滚滚雷声,紧绷的面庞因震怒而扭曲,他傲睨着她,“你是不是很想我救你?”
沐之晴疼的难言一句话,他锋利的眸光几乎要将她活生生地刺穿。
“可惜,我既不会救你,也不会让你死。”
刹那,一盆凉水朝着她的身子倾盆而下。
她开始难受地痉挛,忽而寒意遍体,忽而又像被架在火炉上烤。
身体内一股寒意一股滚烫,直折磨得自己呕心抽肠。
她抖得像深秋里飘零的枯叶,那样凄苦无依。
冰水甚至呛入口鼻,将自
第七章 她怎么舍得他难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