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心力交瘁和过大的情绪变化引起的,让多注意休息就行。
长舒了一口气,傅亦晟道着谢把医生送走,回来看着憔悴的女人,疼惜的抬起手想摸摸她的脸,递到一半又放下。
自己有什么资格碰她呢?
换了黑衣服,他带着孩子来到殡仪馆,这么残忍的事情,怎么忍心让她去做呢。
孩子小小的身体被推了进去,化成一把灰烬放到小盒子里。
宝贝的把盒子放在心口,傅亦晟掉下眼泪。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啊!夜里也时常会想,她跟着言喜过的怎么样,有没有长高,让自己日夜思念的孩子啊!
默默把眼泪擦掉,傅亦晟把盒子放到怀里,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回了傅家,一直在言喜床边守着,女人醒的那天早上,浦西下了一场大雪。
他看着雪莫名失神,突然想起来,她们离开的时候,浦西也下了一场雪。
那时候孩子还小,被母亲抱在怀里,眼睛滴溜溜的,好看极了。
“孩子呢?”言喜挣扎着起身,环顾四周都没有孩子的身影,心下一紧。
傅亦晟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拿过骨灰盒,平静的递到了女人手里。
拿着盒子,言喜的手都在颤抖,强挤出一个微笑,“也好,也好,得好好送她走。”
鼻头酸的厉害,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可是那得多疼啊?喜喜最怕疼了,打预防针都要哭好久的……”
女人喋喋不休着,眼泪无声滑落,傅亦晟再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女人。
终是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