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
傅亦晟看着脸色苍白的女人,突然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她。
第一次,他对自己的决定有了质疑。
再坐不住了,他逃也似的离开了餐桌。
言喜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便掉下了眼泪。
七个月,言喜站直了都看不见自己脚尖。
独自去看在医院的母亲,她摸着日渐活跃的孩子,缓缓开口:“妈妈,我想留着他,孩子要是落到上官欢手里,会死的。傅亦晟不要孩子,我也不要他了。妈妈,我得走,安顿好了,再来接你,你会怪我吗?”
泪眼滂沱,泣不成声。
言妈妈像是忽然清醒,陪着她掉眼泪,摸着她的肚子,面容慈祥:“妈妈不怪你。只要你好好的,妈妈爱你。”
言喜的泪越发汹涌。
她开始策划逃走,想方设法的收集钱,在一切准备就绪后,选在傅亦晟不在的半夜,她避开佣人,收拾包袱悄悄溜走。
可命运之神,从来就不曾站在她那边过。
刚出门,灯光晃着她的眼,傅亦晟的车出现了!
快跑!
言喜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没有丝毫犹豫,她顺着反方向跑。
坐在车上的傅亦晟急的不行,把车子一停,就连忙去追女人。
大概五六分钟后,言喜就被男人追上了。
“傅亦晟,你放我走吧!孩子在上官欢手里,真的会没命的!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扑通’一声,言喜跪倒在地上,抹一把眼泪,拽着男人的裤脚苦苦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