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道:“妈妈,你干什么?”
言妈妈像是听不见,仍然在重复着这句话。
傅亦晟按住言喜的肩膀让她冷静,随即吩咐人开车送言妈妈去医院,他也跟了去。
自己去,必要时还能借点傅家的光。
看着一屋子忙忙乱乱离开,上官臻皱起眉头,冷冷说道:“晦气!”说完便打算离开,傅亦晟都离开了,自己还留这儿干什么呢?
两个字,彻底激怒了言喜的神经,想想母亲的样子,她再忍不住,敲碎一个酒瓶就冲着上官臻挥舞过去。
禽兽!人渣!他怎么不去死!
上官臻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反打回去,可想到她怀着孕,终是咬咬牙,躲避着离开。
这个孩子傅家要,一定不能在自己手上出事!
看着人跑远,自己却追不上,言喜气恼的不行,冲着还留在原地的上官欢就吼道:“你还不给我滚!”
上官欢把弄着新做的指甲,冷冷说道:“我要是你,我就让她在监狱里老死。一个时时刻刻给自己带来耻辱的母亲,要来干什么?”
砰
言喜手脚冰冷,酒瓶再拿不住,在地上发出一声叹息。
她怔怔看着对方,难以置信开口:“她再怎么不好,也是生了你的人,上官欢,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上官欢无所谓的理理衣服,嘲讽道:“良心?良心能换来什么?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想生在她肚子里!”
说完看也不看言喜,施施然离开。
言喜气的浑身发抖,眼前一黑,终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