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这是什么毛病?想到自己傻坐在这儿等她那么久,他心里生了怨气。
“回了家,连人都不理,你的家教就是这样吗?”
家教两个字深深触痛着言喜的心,再忍不住,她转过身冲着男人冷嘲热讽道:“我就是再没家教,也不会想办法害人!有钱人还比不上风尘女子!”
傅亦晟眉皱的越发紧,给了她工作,还要被骂?
冷冷看她一阵,傅亦晟一言未发,憋着气离开。
看着男人背影,言喜像泄了气的皮球,之前提起的心气,似乎在一瞬间,就全部瘪了。
白天,言喜在傅氏小心翼翼上班,看到傅亦晟照样问好,只是疏离得很,就像他们的关系,真的只是经理和清洁工。
晚上回到家,言喜一头就扎进房间里,不肯跟人多说一句。
一连几天都这样,傅亦晟的怨气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百思不得其解,疑惑之下,便关注起女人来。
一关注,让他又是气恼。
傅鑫年总是陪在女人身边,像什么样子?
生了一天闷气,晚上回到家,傅亦晟推开了女人的房门,开门见山道:“你的职位是我的助理,要是不愿意,就回家算了,我也不是养不起你!”
“傅亦晟,你还想怎么样?”言喜皱眉,他又想弄什么幺蛾子?
“最后一次警告你,离傅鑫年远一点!”不顾及女人眼底的抗拒,傅亦晟冷冷说完,便顾自离开。
苦涩闷在言喜心里,气恼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