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脚步声响了起来,随后便是一道浑厚的声音:
“马车里面的人给我听好了,我们是登州水军府的,我们怀疑你们涉嫌向敌国传递我大唐军事情报!你们必须下来,跟我们回水军府,接受审问!”
嘿,我丢你老娘地!
坐在马车中,悠哉悠哉地小哥仨一下子就给愣住了,这什么情况?怎么就成了涉嫌向敌国传递大唐军事情报了?自己挖自己的根儿,这也太他娘地扯了吧?
“三哥,外头是不是在说咱们?”李恽眨眨眼,问李恪。
李恪有些无辜地耸了耸肩帮,道:“你问我,我问谁?”
“咱们也甭瞎想了,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李愔倒是看得明白,直接掀开暖和的小毯子,向着外面走去。
马车外面,大概有为数在三百人左右的,身穿大唐制式铠甲的兵士,在一名银甲将军的带领下,挡在三兄弟乘坐的这一驾马车前。
“你们是什么人?”李恪眉头一耸,说道。
“方才本将就已经自报家门了!现在你们最好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否则的话,就不要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了?”方生阴沉着一张脸,倒是颇有些气势。
“方将军,这三位都是长安城来的贵人,可不是什么通敌的叛贼?”登州卫致果校尉陈昌盛站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哦?你认识本将,你又是哪位?”看着陈昌盛,方生的眉头挑了起来,声音中透着一股子嘲讽的意味。
陈昌盛并没有因为方生的态度生气,而是慢条斯理地说道:“方将
第五百二十九章 尔等,可治罪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