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后的罗汉床上,大家都围着她打量,钱嬷嬷道:“黑到是没有黑,就是又瘦了不少。王爷,您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就是操心的事太多,所以瘦了。”桂王回道。
钱嬷嬷心疼的不得了,“奴婢给您炖只鸡去,再放点大补的药,瞧您瘦的,身上都没有肉了。”
话落就亲自去厨房了。
桂王不拦着钱嬷嬷,拦也拦不住。
龚大姑姑和龚二姑姑将一盘一盘桂王喜欢吃的零嘴,叠放在茶几上,两个人又盯着桂王的衣领看了半天,和太后道:“这衣服还是上次回来的时候奴婢做的,衣领都掉色破旧了。”
“王爷在外面太受罪了。”
“奴婢这就找布去,赶个两夜把衣服做出来。”
姐妹两人也跟着去忙。
房间里就剩下太后母子三人和皇后以及太子年周。
“是瘦了很多,”皇后看着桂王,“是不是县衙的饭菜不好吃?”
桂王拱手回道:“也没有,就是有时候忙起来,便顾不上吃饭了。”
皇后叹气,“这县令还是别做了,受罪的很。”说着看着圣上,“圣上,要是小叔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