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的江水,是从上河镇往下河镇流动,到下河镇这里的水道忽然就变窄了不少,所以,旱时下河镇最先没水,涝时,最先淹的地方也是这里。
有一年江水溢出来,将整个镇子都吞了。
银手的工棚就在河道变窄的上游不到一里路的地方。
是个用稻草和泥浆搭的一个临时的棚子,里面铺着被褥,但都是湿漉漉的,条件非常艰苦。
“这也太差了,”杜九言心疼地道:“怎么没有要求给你弄个好点的住处。”
银手道:“我要求住在这里的。”他很兴奋,指着拦腰地方建起来的坝,这个坝横穿到对面,现在是汛期,所以水位很高,坝只能看到隐隐的石头,上流的水像瀑布一样流泻而下。
等汛期过后,这个坝就是一条路,能走人走车。
“这是我主意,”银手和杜九言道:“九哥,我厉害吗?”
杜九言很真诚地点了头,“非常厉害。”
银手就笑了起来。
“这滚水坝的方法,你从哪里学来的?”杜九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