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同窗在我这里吃饭。”
“开了三桌,花了三十两银子,吃到子时过才散场回家。”董德庆道:“我做点生意不容易啊,天天跟着后面熬,累死我了。”
他说着,幽怨地撇了一眼杜九言和桂王。
“子时才散场?开了三桌,一共多少人吃饭?”杜九言问道:“中途有没有人提前离开?”
董德庆摇头道:“我当时坐在一楼算账,没看到谁出去。”
“你带着当晚当值的伙计再想想。”杜九言道:“想到了来告诉我们。”
董德庆点了点头。
大家继续往前走,直到最后停在杂货铺门口,路守正也没想出路上还见到了谁,带着哭腔道:“我……我就进去了,拿了六两银子本来想走的,谁知道鬼使神差的我就想到了毕微。”
路守正后悔不已,“都怪那个女人,她……”他没说完,杜九言啪地一声,抽了他的头,“什么事都怪别人,你就是欠收拾。”
路守正哭的更凶,“我、我也不知道,事情闹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