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桂王摔了绳子,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重新走回床边,招手喊来乔墨和韩当,“你们,把杜九言刚才说的姿势,演示一遍!”
行房……还有这样的姿势?
这姿势可以?桂王很好奇。
乔墨不懂,韩当苦着脸拉着乔墨进来,压着他坐在椅子上,抬起了乔墨的双腿。
“这……干什么?”乔墨一脸发懵。
桂王终于明白过来,“难怪脖子上只有一条勒痕!”
两人行房的时候商量好的用这种套着脖子吊着女人的方式,但在这过程中,女人却被吊死了,男人慌忙间给女人穿上衣服,想要摆出女人自杀的假象,但因为太慌,而将女人的裹裤穿反了。
“阴险狡诈的刁民。”桂王怒出了房门,韩当立刻丢开乔墨跟着出去。
乔墨拉着顾青山道:“青山哥,刚才那是做什么?”
“杜九言做的试验,我也不懂。”顾青山面不红心不跳,“别想了,大人明白了就好了。”
乔墨哦了一声跟在后面。
焦三想到刚才的情景,闷着头一阵笑,好一会儿平复下来,看着门口的傅桥,道:“留个人陪着,其他跟我走。”
杜九言去找月季花的出处,但四塘巷附近有四个地方种了月季,许多花都被人摘走了,除非一一比对折枝的痕迹,否则很难确认到底是哪里的月季。
几个小捕快在比对,她则沿着四个月季花的巷子,慢慢地逛着。
这边,桂王亲自去查彩绳的出处,一下午问了很多家,没有人见过这个彩绳。
焦三则带着人在附近盘问,当天晚上没有
第166章 一个试验(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