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寒生继续道,“而且多尔敦你别忘了,暴乱虽然平息了,可幕后的罪魁祸首我们并未抓到,即使是从那些关押的邪教贼子口中,也没拷问出个所以然来……由此可见,这个幕后的家伙行事十分谨慎,连失败后自己的退路都想好了,我们完全没抓住与之相关的一点线索……”
“是啊,这个人很精明,我们得防着……而且罪魁祸首没抓到,搞不好以后还会再闹出事情……”察台多尔敦想了想,重新望回手中的“废弃公文”,慢慢读来道,“这也不过是最近几个月的盐税上缴章文,根本没有什么探索的价值……这里的署名——杜常乐,是朝廷中的重要官员吗?我怎么没听过……”
“总之,我们还不能完全掉以轻心,总觉得这一切似乎没这么简单结束……”太史寒生提醒一句,似乎自己心里也放不下一些东西。
“这个我知道,暗中我会继续查下去的……”察台多尔敦点了点头,只声应道……
(现实中)……
“是的,想起来了,就是在那个时候——”察台多尔敦终于记起来了,握着手中的公章,就像是五年前握着那份盐税的公文一样,心中情绪难定道,“当时那份公文的署名,就是杜常乐错不了——杜姑娘过,她父亲曾经是汴梁的盐官,这么来,应该是那个人不会错的……”
然而继续往下思度,一种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让察台多尔敦惴惴不安。
“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察台多尔敦如同见到鬼一般,低头两眼瞪大、冷汗直冒,心中战战兢兢道,“杜姑娘过,他父亲八年前就过世了,可是为什么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蹊跷之疑(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