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塔的知识与传承,却也是一种尝试……一种,能将更广阔的空间,转移到危险之外的尝试。”
费利西蒂的话并没有说得那么清楚。她说的是:“我们设想过许多可能,也做了许多尝试,这只是其中之一。”
她说:“如果这个能够成功的话,也许我们可以用同样的方法解决更大的问题。”
他们所留下的法阵,是为了让整个大法师塔能够在他们无力抵抗的危机中逃离,像一条快要倾覆的大船上放下的、逃生的小船,能够保存他们的力量与知识。它的屏障并不那么坚固,它能够维持的时间也并不很长,但如果不是被利用,如果不是它的力量被另一个法阵所抽取和扭曲,它其实能在虚无之海中漂浮许久,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找到新的出路。
它其实是成功的。
而费利西蒂所说的“更大的问题”,或许就是他们如今所面临的问题。
“她或许并没有想过将地狱与这个世界分开。”埃德说,“她或许想的是,将人们集中到几个城市,然后让这些城市脱离这个世界,像蒲公英的种子,飞向虚无之海。”
它们或许会半途枯萎,或许会沉入海中,但总有一线生机。
“但现在,”他说,“情况事实上并没有那么糟……没有糟到我们只能放弃这个世界的地步。我们知道该如何重新支撑起这个世界的屏障,我们甚至有不止一种方法,而这个世界,它有与地狱完全独立的中心与基石——它原本就该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在重新建起屏障的同时,让它破壳而出,我们,是可以做到的。”
那会是真正的新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破壳(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