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说明一切。
沃尔特沉默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分手时，老人突然又叫住了他，迟疑了好一阵儿才轻声告诉他：“我不知道阿格尼丝是会跟着我们四处乱跑，还是会留在这里。但如果她选择留下……你最好多加留心。”
菲利疑惑地皱了皱眉：“……您在怀疑什么？”
他知道阿格尼丝大概是沃尔特的儿女之中最不长进的一个，但也实在看不出她有什么威胁。
“我不想怀疑什么。”沃尔特叹息着，“但我了解自己的女儿……阿格尼丝做过许多不该做的事，我希望……”
他摇了摇头，没有把话说完。
“总之，别小看她。”他苦笑着留下了暧昧不明的提醒：“她并不是只有一张美丽的面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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