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和平嗯了一声,低声道:“现在情况有些不妙,宋朝阳要借韩水打击我这一系,名义上好听,是整治青阳官场,其实就是要把我的人都从要职上赶下去,好换上他的亲信,因此,要真让他从韩水肚子里掏出东西来,你们所有的人都要挨刀!尤其是你,你跟韩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彼端男子紧张的道:“不怕告诉你老板,我现在也正担心这一点,韩水真要是张嘴乱咬,是很可能把我咬出来的,市纪委要是掌握了我的情况,那我就要步李明的后尘,和他一样坐牢去啦,我坐的比他时间还要长!”
于和平道:“所以,绝对不能让宋朝阳从韩水肚子里掏出东西来,但我们拿宋朝阳没办法,因此只能在韩水身上想办法,韩水这次肯定跑不了一个死刑,早晚都是死,所以……”
彼端男子会意,压低了声音道:“所以不如让他现在就永远的闭上嘴巴。”
于和平不置可否,却叮嘱道:“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要留下马脚。”
彼端男子信誓旦旦的道:“老板你放心吧,我霍志松什么时候大意过?”
于和平脸色阴沉的挂掉电话,哼了一声,这个霍志松,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说他从来没大意过,真正的谨细人、譬如自己,可是绝对不会在电话里自报家门的,哪怕这是私人电话,不过这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了,怎么会收下这种二货作为门人?唉!
同一时刻,市区南郊的市武警支队大院,后院一座四层高的老旧红砖小楼内,三层,十号禁闭室。
门外,站着两名年轻的武警战士,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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