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忙追了出去,叫道:“你不要打他……打也要拖到没人的地方再打!”
李睿走出去后,没有直奔那个瘸腿男,而是先走到文墨诗的座驾、那辆捷豹车尾处,右手在那些划痕上面摩挲了几把。
文墨诗冲到门外,看到他的动作,秀眉挑起,一脸疑惑,心说这家伙在干什么?难不成,他通过触摸那些划痕,就能找到划漆的人?
李睿摸过划痕后,快走几步,追到那瘸腿男身前拦住,冷笑道:“可逮着你了。”
那瘸腿男一眼就认出他来,只吓得眼皮一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道:“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可告诉你,这回我的狗可没去那女人车上撒尿。”
李睿冷然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另外一件事。说说吧,干吗要划我朋友的车?”
那瘸腿男脸色变了变,道:“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我划的?”
本来,李睿对他还只是初步的怀疑,现在听到他这句应对,就连初步的怀疑都省了,心中已经确定,他就是划漆者,原因也很简单,如果他不是划漆者,那听到这句质问后,应该说“谁划你朋友车了”“你诬赖好人”“我才没划呢”之类否认的话,但这位却给直接来了一句“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我划的?”,迥异于常理之外。这说明,他自己已经有意识的认了划漆的罪行,但又不相信受害者能拿出证据来,所以连抵赖都懒得抵赖,直接有恃无恐的索要证据。
从他这句应对也能看得出,他要么是缺心眼,神经大条;要么是自信嚣张到了极点。
李睿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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