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跑过站台时,被一个赶车的大胖子冲撞到了行车道上,正巧被那辆黑色轿车撞上……”
“啊……”
黄之河听到这,忽然放声大叫,把所有人都吓了好大一跳,也吓得李睿没说完的话都咽了回去。
黄之河忽地冲到李睿身前,抬手揪住他的衣领,瞪大眼睛问道:“你没有撒谎?惟谦他真的……真的……”
李睿推开他的手,冷着脸道:“我骗你干什么?你现在赶过去吧,他还在路上躺着,你去了还能看到他,要是晚了,他就要被救护车拉走了。”
黄之河身子忽然摇晃两下,似乎站不稳要晕过去,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急忙伸手去扶墙壁,好容易才站稳身子。
黄之山脸色冷峻的问黄惟宁:“宁宁,惟谦当时就……就不行了吗?你们赶到以后没有打急救电话?”黄惟宁点了点头,道:“那黑色轿车车速很快,重重撞到他脸上,导致他后脑摔在路面上,脑浆都……”
黄之山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长长叹了口气,凝目看向黄之河。
黄之河已经流下泪水,扶住墙壁的右臂也在很大幅度的颤抖,低头无声哭泣,身形气势都在瞬间缩了一圈下去。
旁边黄之海表情古怪的看着他,始终没说出任何一句安慰之语。
李睿对黄惟宁柔声道:“你的脚腕还疼吗?我扶你去床边坐一坐吧。”黄惟宁摇头道:“不必了,我忍一忍没事的。”说完看他一眼,又很快
垂下眼皮。
黄之河被二人的对话吸引,抬头看向他俩,盯着看了一阵,脸上的悲痛之
1897-1902(8/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