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啊,可为什么只有大哥被害死了?不对,凶手不是在饭菜里下药的,要下也只能是下在大哥的饭碗或者汤碗里,但他得有多大的胆子以及多么高超的操作,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大哥的饭碗里下药?”
他想了又想,开始慢慢排除饭菜下药一说,转而思虑饮水下药的可能性——如果凶手只是往黄兴华的水杯里下药,那就容易操作的多了,进出卧室、接水之际,随时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往杯里下药,而且还不用担心会被人盯着看。这样既能只害死黄兴华,也不会将药力牵连到别人身上。而从这里推理,想要找到凶手也就不难了,只要找出昨晚上给黄兴华接水的人就足够了。
“好啦,我清楚了,谢谢你啊晓月姐,我先去忙一会儿。”
李睿匆匆和李晓月道别,快步跑出办公室,往楼梯间跑去,屋里董婕妤与李晓月二女对视一眼,面面相疑。
李睿很快再次找到了黄惟宁,直截了当的问道:“昨晚上你爷爷临睡之前的一两个小时,你在不在他身边?”黄惟宁尽管不理解他这个问题的思路,可还是点头道:“我在的。”李睿道:“好,那你还记不记得,你爷爷临睡前喝了几次水?又都是谁给他接的水?”
这个问题对黄惟宁来说似乎很有难度,她开始皱眉低头回忆,美眸也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倒为她增添了几分愁苦之气,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怜惜她。
李睿将她表情看在眼中,暗想,古代西施作颦,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黄惟宁回忆良久,才缓缓启唇,道:“好像就只接过一次水,在接之前,爷
1885-1890(4/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