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谦啊,你要打去打他呀,饶了我吧,你踢得我很疼的……”
李睿骂道:“你特么还有脸叫我着又是狠狠几脚上去。
梁根这个咏春拳高手的抗击打能力还真不是盖的,被他重脚屡屡招呼,却也只是皮外伤,始终没有晕迷过去,坚硬的头骨倒是把李睿的脚尖震得生疼。也因此,李睿踢完这几脚,自己就停了下来,又气又累,呼呼喘气。
旁边徐达道:“那个黄惟谦就在青阳,咱们是把他抓了来,还是把真相告诉黄家人,让他们自行处置?”
梁根闻言叫道:“我知道黄惟谦住在哪里,他住在南边不远处的一家快捷酒店里,他担心住在星级酒店会被赶来吊唁的亲朋好友认出来,所以特意住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店里。小睿,我这……算不算将功赎罪啊?”
李睿斜了他一眼,心说这家伙还真是背信弃义之辈,之前为了钱可以背叛黄兴华,现在为了减轻罪责又可以背叛黄惟谦,谁摊上他这样的手下可算是倒了大霉,想了想,对徐达道:“我先去把真相告诉黄家人,你帮我看着这家伙。”
徐达点了下头。
李睿转身要走,忽然想到什么,又转回身去,问梁根道:“黄惟谦费了这么大功夫害命谋财,他又为他爹黄之河多拿到多少遗产?”
梁根满面血痕的看着他,道:“真正的遗书上面,他只分到了十五亿;伪造的遗书上,他拿到了三十个亿,多拿了一倍,与两个兄弟相比少了很大差距。”
徐达随口问道:“是美元还是马来西亚货币?”
梁根道:“美金!”
徐
1885-1890(28/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