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走了几步才道:“你说到这个,我差点忘了和你说,我已经探过我父亲的口风了,他对于谢杜仲的质疑,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叫我不要疑神疑鬼,节外生枝,还说当务之急是为我爷爷办好后事,再之后是完成我爷爷的遗愿,为青阳投资。”
李睿听得一阵心凉,如果黄家三子里的老大都不愿调查老爷子的真正死因,那自己也就别想得到另外两个儿子的支持了,又如何调查下去?忽的心头又是一跳,想到黄之山对父亲异常之死不感兴趣,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就是真凶,他对黄兴华下的手,自然是不愿意外人对此事展开调查了?又想,武侠中大多数的忠厚正派之人,反而正是隐藏至深的大反派,而黄之山面相敦厚宽怀,很可能也是一个大奸大恶之徒?
黄惟宁回头留意到他脸色变幻,神情古怪,抿了抿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父亲不可能是害死我爷爷的凶手,因为他十几年前就已经对钱财没有任何兴趣了,这些年又把在集团的股份陆续转到了我两个哥哥与我身上,而且他已经完全退出集团事务,在家安享晚年。更关键的是,他之前多次对我爷爷表明,不愿意继承他的任何财产,因为他自己的钱都花不完了。你想一想,对遗产没有任何兴趣的人,怎会因遗产分配不均而心生怨恨进而杀人呢?何况是弑父?他做不出的。”
李睿走上两步,道:“对不起黄小姐,我想多了,你别介意。”黄惟宁点点头,道:“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想找出真凶,好报答我爷爷对我的疼爱培养之情,但现在的问题是,我父亲很可能不会同意验尸,他若是不同意,我两个叔叔
1879-1884(29/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