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青阳宾馆吧,不过……呃……”
谢佩兰蕙质兰心,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咳嗽一声。谢杜仲闻声看向她。
谢佩兰对他使个眼色,示意他闭嘴,随后对李睿道:“麻烦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也很晚了,你赶紧回家休息吧,回头咱们再联系。”
李睿也猜到谢杜仲是要说,不认识去青阳宾馆的路,而姐姐谢佩兰明显是不想再麻烦自己带他俩过去,微微一笑,道:“我正好要去一趟青阳宾馆,就顺路带你们过去吧。”谢佩兰一愕,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打量他半响,质疑道:“你去青阳宾馆干什么?”
谢杜仲也道:“是啊李哥,你不会是想带我们过去,特意找个借口吧?”谢佩兰埋怨的嗔他一眼,自然是怪他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李睿哈哈大笑,道:“你们姐弟可能还不知道,我在青阳市委工作,而青阳宾馆是市委市政府的对外接待单位,我天天都要往那里跑。我刚才想起一件事来,所以。”
谢佩兰脸色讪讪的说道:“你是真有事才好。”
李睿看向她,心说这女人冰雪聪明,却又含蓄优雅,真是如兰一般的女子啊,笑道:“上车吧,几分钟的路而已。”
三人驾车从市二院出来,往南往东,不出五分钟已经到了青阳宾馆院里。今晚院里停的车不少,几乎没有什么停车位,李睿不得不带姐弟俩往后院方向开了开,停在了小健身馆旁边。
下车后,李睿正要带谢佩兰姐弟去前楼大堂,忽见小健身馆门口那里的空地上,影影绰绰的有个老者在打太极,看他身形分外眼熟,似乎正是结
1795-1800(7/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