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分配资格的领导,只凭自己好恶来分配,根本不考虑被分配者的感受,结果就导致了一种现象——拿到培训名额的人,未必是对培训有兴趣的,也不一定会真心学习;而真正想要参加这种培训的人,又永远拿不到名额,长此以往,各种培训都是有名无实,被培训的领导干部也学不到什么东西,不就变相导致了政府官员知识层次的低下与落后?唉,真是可悲可叹啊。
这时那男子道:“好,回头我给他打电话联系吧,谢谢你啦。”说完对他一笑,迈步走开了。
李睿留神观察他的座位,等他落座后心想,说不定,到明天早上,那个座位上的人就已经不是他了,唉,这些领导干部啊,真是没法说他们,既浪费宝贵的公共资源,又瞎了省委省政府领导的一片好心,自己真应该找岳父说说的,让他派出人手来专门监督查处这一陋习,狠狠惩治类似贾玉龙这样的家伙。
他想到这,目光无意间扫到坐在最后一排的张旖嫙身上,尽管从现在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但美女身上无一处不美,就算是背影,也是美得动人心魄,令人遐思。
他盯着张旖嫙背影看了一忽儿,心想,这次培训可真精彩啊,既有鲁炼钢这样的仇人,还有季刚这样的小人,更有张旖嫙这样的美女,既令人时刻提防,加以小心,又让人时不时的惊艳陶醉、心猿意马,啧啧,实在是难得的际遇啊。
时间流逝,四堂课程很快结束,时针也指到了五点,分针指到了“6”上,正是五点半。下课前,华静果真留了作业,作业也很简单,要求学员们每人把自己生平遇到的一件政府公
1699-1704(30/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