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怡静只羞得脸孔通红,如同要渗出血来,嗔道:“哎呀妈……”丁母笑嘻嘻的道:“当着亲妈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妈是过来人,不会笑话你的。”丁怡静哼了一声。丁母问道:“到底有没有啊?”丁怡静道:“当然用啦!”丁母兴冲冲的道:“那下次你再跟他好的时候就别用了。”丁怡静听得瞠目结舌,呆呆的看着她。
丁母解释道:“下次你就告诉他,在安全期里头呢,用不着避孕,等做完你怀孕了,就正好可以拿住他,逼他离婚娶你,他是领导干部,就怕这种作风问题,你拿孩子要挟他就等于是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只能听你的。当然,这么做很伤感情,要是他不用你要挟就能为你离婚是最好,咱们也就不用这么无耻的手段了。你也别嫌你妈我想法无耻,我这也是为你好,我就你这么一个孩子,只想你一辈子幸福……”
丁怡静铁青着脸看着她,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突然转身往卧室走去……
李睿狼狈的赶回家中,兀自有些心有余悸。李建民见他回来,把上午骆金同登门的事情讲了。
李睿对这个势利无情的干爹同样也没有任何好感,虽然记忆中仍然存留了很多关于这位干爹的故事,譬如小时候去他家吃饭,又譬如十五岁的时候去他家让他给开锁(北方结干亲风俗里的一种仪式),但并不代表对他还有什么感情,听完后冷笑道:“他是不是看我给市委书记当秘书了,所以想回头把咱们两家的关系恢复起来?”
李建民点头道:“你还是太实诚了,跟我一样,不够黑心,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你只猜对了一半。”李睿惊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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