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的人做的,是他们查出来台福化工厂排放污水没问题的,我也就轻信了,至于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疏忽,我是不清楚的,甚至就算有人骗了我我都不知道。宋书记,您先不要生气,让我回局里好好查一查,好不好?我一定查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有相关责任人,我一定要严厉问责的。”
宋朝阳不再理他,问市北区公安分局局长隗东华:“为了避免发生群体件,你们派驻大批警力到东水村,我可以理解,可为什么我们的人民警察要带着枪过去?警察的枪是用来对付我们老百姓的吗?你们用枪对付老百姓,还对得起你们头上‘人民’那俩字吗?”说完这话,又拍了桌子,显然极为愤怒。
隗东华也吓得站起身,诚惶诚恐的道:“宋书记,这件事我是负有责任的,疏忽了对一线干警们的提醒,不过我当初下命令的时候,也没吩咐干警们带枪过去。带枪的那个……那个同志应该是自己带枪过去的,可能是随身配枪习惯了,也可能是有任务在身的时候被征调过去了,没来得及放下配枪。”
宋朝阳哼了一声,问道:“我问你,上午发生的枪击案调查清楚了没有,是谁的责任?”
隗东华忙道:“是死者的责任,他因故与我们那位同志发生口角,进而打斗起来,想要抢走那位同志的配枪,并威胁说要枪杀我们在场的几个同志。我们那位同志本想要鸣枪警告的,但是根本来不及了,眼看枪已经到他手里了,只能选择开枪,原打算是击伤他,谁想到他抓住枪身后猛地一夺,也就变相改变了枪口的方向,就把他自己给打死了。我们的同志完全照章办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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