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咱们行内的瞎话吗?”
李莉被问的词穷了,不知道如何应答,倒是秦怡为她解围了,追问道:“这个不说了,曾毅,你说本来你打算怎么褪漆的,我对这个比较好奇。”
“这个就更加简单了。”曾毅走到了汽车旁,拿脚踢了踢车胎:“就靠它了。”
“靠它?”李莉和秦怡看的均是一愣的,李莉指着轿车不解的叫道:“你靠车子来褪漆,这开什么国际玩笑,它是化学品啊,能褪漆才怪了。”
曾毅见她据理力争的模样,一阵觉得好笑,直摇头点出道:“车子是死的,当然不能褪漆了,但是不代表它肚子里的液体不行啊。”
这么一说,秦怡恍然大悟道:“是汽油,油漆和汽油是可以互溶的。”
这么一喊,李莉也顿时醒悟过来,她直拿手拍着自己的额头叫道:“我真笨,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曾毅取笑道:“你是猪脑子嘛,这都能忘记。”
“你才猪脑子,猪的没边的猪脑子。”李莉立马报以回击,曾毅才不理会他,而是直接上车喊道:“走啰,再不上车就把你扔这喂狼。”
呜!
这时候山里居然真就来了一声狼叫,很是给曾毅面子,吓的李莉是急忙抱头钻入了车内,引得曾毅和秦怡一阵取笑。
三人到了附近镇上旅馆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匆匆赶回了金陵。
这一行可是满载失望,不过幸运的是没有打眼上当,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曾毅随秦怡回家,一到家,秦怡就腻味在他身上不愿意下来,撒娇道:“曾毅,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第079章刷油漆的古瓷(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