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声音很小很小,但足够何云深听得清清楚楚。
何云深身子一僵,没有说话。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应该是刚喝完酒回来,看他刚刚跟那女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应该是一起的吧?
应该很开心吧?
没有顾莘,应该没有人会给他添麻烦吧?
还是怪她了,连他在异国他乡的日子,她都要找来让他为难。
电梯很快就到了22楼,何云深抱着她进了一个房间,然后把她放到床上,替她脱了鞋,轻声说了句:“我去洗个澡,等我一会。”
顾莘乖巧的点了点头。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顾莘慢慢下床,光着脚走在房间里。
这是一个很大的套间,该有的应有具有,甚至连厨房,厨房里的中式炊具,全都一样不差。
她轻轻抚摸过那柄锅,本来毫无美感和艺术性可言的铁锅,此刻仿佛也能听懂她的情绪一般。
“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顾莘喃喃道。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沙发上放着一本书,是那天顾莘在医院时何云深看的那本书。
《月亮与六便士》。
她本想放下,但却鬼使神差的翻开封面。
第一页上有手写的一句话——“感情有理智所根本不能理解的理由。”
顾莘突然想到那天她问他最喜欢哪句话,他说的便是这句。
那时候她因为他跟她喜欢了一样的一句话而感到欣喜,现在看来那种欣喜更多的是可笑。
太可笑了。
顾莘放下那本书。
第40章 第四十章 她是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