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你来让我去说服他,当真没有半点儿私心?”
池固伦闻言讪笑,略有尴尬道:“私心,自然是有的。同皇家瓜葛上,从来就没有单纯的情谊,就算彼此真心相待,形势迫人,便也容不得这纯粹了。”
“你倒也坦诚。”
池固伦并未因此评语而有得色,失落道:“从前,大家年幼,单凭志趣相投而来往,并无关碍。圣意未明时,凤卿虽不被特别看好,到底自己颇有才华,故而也不曾被看轻,自然没有必要去刻意疏离他而亲近谁。此刻,储位之争已然不能以叶障目,大家自是要选择各自的阵营。我们几人虽同凤卿交情深厚,但也各自有家,也有利益需要兼顾。倘若凤卿肯争上一争,我们自然有理由说服家里选择站在凤卿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