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赶集的日子,显得有些冷清。街角铁匠铺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在这种天气显得喧闹又令人烦躁,义云和詹大勇满身是汗的在计腰山游荡,那个炉府一点痕迹也没有,问了几个商铺也没人知道。
两人泄气的坐到黄角树下乘凉,靠水井的阴凉处只有那个卖糖人的老头在那昏睡,那老头小摊上还有两个糖人,其中一个小糖人的胳膊已经化了,老头眯着个眼,两根黑粗的胡子很显眼的长在一张厚厚的嘴唇上。义云对这老头很熟悉,谁也搞不明白这老头那来的,只知道这老头不管哪一天都在这卖糖人。
义云扇了扇风道:“该不会不是这个计腰山吧?问了那么多人,没一个听说过炉府这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