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一名,就凭着这个在总评里加分保送了清华。”这么说着说着,她又变得有些激动,鼓着腮皱着脸说道,“她的成绩本来根本不够保送,这简直就是他们学校为她自己举办的活动,有背景就可以这样吗?太不公平了!”
听了顾陈念的控诉,孟新堂忽然记起,忘记在哪本书中看过,大人最怕与小孩子谈论的事情,一是公平,二是死亡。前者是因为难以描述、难以保证,后者是因为不可避免、不可预期。
“所以,是觉得国内的环境不好,所以想出去读吗?”
顾陈念点了点头:“都有,我觉得国外的教育要更好一些,而且出去以后可以争取留在那边,空气也好,人也少。你觉得呢,我该在哪里读?”
沈识檐没答,而是询问孟新堂的意见。
“决定性的还是你自己的想法,想出去就出去。”孟新堂首先这样说。
“但要正确地去考量自己的意见。想要换个环境,或是有目标地想要去接受某种教育,都足够成为你的理由,当然,如果是因为不满意国内也可以。这是你的人生,你要自己考虑好再做出自己认为正确的决定。但你还没有成年,所以你要用你的理由去说服你的父母,将他们担心的事情一一提出解决办法。如果你始终没办法说服他们,那只能说明,你还不具备出去读书的条件,可以延后考虑,很多大学都有与国外学校合作的项目。”
等顾陈念走了,沈识檐一个劲儿地盯着孟新堂看,但不说话。孟新堂抿了一口酒:“怎么了?”
“我忽然很好奇,你是不是从不去评判一个人选择的对错。”
方才
第二十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