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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堂惊掠琵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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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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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是在那时,作为一个实习生去到北川,就足够伟大。
    “没有什么伟大,”沈识檐轻轻松松地笑着,摆了摆手,“只是彻底记住了,医生是什么,我的责任又是什么。”
    “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这样的担当,”孟新堂说,“你是特别的。”
    这话孟新堂都说得含蓄了,在他看来,沈识檐就是这世间的第一,再没有比他更好的了。他曾以为他活得舒坦自在,活得天真,却原来他比谁都熟知生死,深谙人事。
    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谈了一会儿,沈识檐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有些惊讶。
    “都已经十一点了,我们回去吧,这会儿也冷了,你还受着伤,别着凉。”
    身边人衣袖浮动,孟新堂忽猛地伸出手,拽住了那只手腕。
    用他刚为他划伤的手臂。
    “还有一些话,再给我几分钟,好吗?”
    不知醉人的是晚风还是语梢,反正孟新堂这话出来,沈识檐就忽然一下的晕。
    后来沈识檐回想起来,应该是因为拽着自己的那只手实在太紧,以至成了赤裸裸的暗示。
    默不作声地,沈识檐又靠回了栏杆。这一次是背靠着的,两人便朝着不同的方向,看着不同的夜色。
    孟新堂征得他的同意,又点了一支烟,但沉默地吸了两口之后,掐了,捏在了手里。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确定自己不会有婚姻。我的父母都从事研究工作,很忙,很少回家。不止是工作忙,特殊时期,还会受到相应的限制。比如,我父亲做的是核潜艇防护,一年都见不到一次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最长的一次,

第二十章(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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