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孟新初忽然来了劲,也不惦记着她的排位了,盘腿挨着孟新堂坐下来开始演讲。
“我跟你说,我这个同学,老牛了,我这辈子佩服的人,第一是咱爸,第二是咱妈,第三是你,第四,”孟新初抬起手,勾出食指敲了敲纸上的那个名字,“就是他。”
孟新堂愣了愣,垂眸,伸手打开了孟新初戳在“沈识檐”这几个字上的手指头。
你佩服就佩服,拿手戳人家干吗。
这幼稚的想法恐怕孟新堂细究起来自己都会觉得好笑,幸好孟新初沉浸在自己描述老同学的思路里,压根没注意到面前这个老男人的小肚鸡肠。
“哎哥,你记不记得,03年我高考,闹非典来着?”
孟新堂当然记得,那年是他送孟新初去的高考,小丫头还趴在他肩头哭了一通。那年考场的气氛格外凝重,考生都带着大口罩,进场之前都要量体温,比起其他年份,03年的高考真的有些像战场。
“非典哎,光新闻报道就死了多少人,不说病患,医务人员就死了多少。那年我同学里,本来想当医生的都没报,放榜的时候只有沈识檐,”孟新初一拍大腿,“高分录到最好的医学院。这才是勇士好不好!”
孟新初可能是说得太激烈,刚说了这么几句就嚷着“好渴”,开始找水喝。因为这几句话,孟新堂突然觉得胸膛里有热热的东西涌动。他轻轻勾了勾嘴角,觉得这倒真像他会做出来的事情。坐在那想着,他却好像清晰地看到了那年的沈识檐坐在高考考场上,认认真真答题的样子。
“我记得那会儿我还问过他,怎么报了医学院
第七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