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洪局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他杀了人。”
“杀人?”柳省长悚然一惊,“他还是一个学生,怎么可能杀人?”
洪局长真有一种找地缝钻下去的冲动,可面对省长的质问,他还是只有继续说:“他杀了雷鸣父子,还有田书记家的客人。”
柳省长闻言,眼珠瞪大了一圈儿,昨天的事他也略有耳闻,尤其是田书记的凶杀案更是令整座省委大院都蒙上了一层阴影,不少人议论纷纷。
他自己也在揣测究竟是谁这么凶悍敢到田书记家中杀人,这胆儿也太肥了。
他昨晚还专门打电话慰问了一番田书记,不过并没有去干涉这件事,毕竟这有可能牵涉到田书记的私事,问太多,犯忌讳。
田书记和他贵为这个省的一二把手,貌合神离,工作中有许多摩擦,不过都控制在一定程度之内。
田书记是地头蛇,是省内一步步爬起来的本地派,而柳省长是空降派,空降派比本地派的资源本就会有所不及,可这几年他励精图治,步步为营,已经让局势好转,不少干部都被他收归旗下,彰显了自己的意志和实力。
柳省长听说唐铮杀这些人,下意识地认为这肯定是一个针对他的阴谋。
而且当着他的面抓人,这完全是想把他和唐铮强行扯在一块儿,让人认为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那就算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若是让上面的领导知道他指使他人行凶,这种手段是官场最忌讳的事。
权力斗争,你来我往,明枪暗箭,这是游戏规则,可若是谁要来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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