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真品?”齐邵文面色骤变,变得激动起来,“真品在哪里?”
栗笑天似笑非笑地:“这么你承认博物馆珍藏的《九天仕女图》是假的了?”
齐邵文深吸一口气,艰难地点头:“学术是严谨的,虽然我很不情愿承认,但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你的话是对的,那幅画上的玉佩沾上水之后确实会出现一个‘离’字,这在古籍中明确记载这是不可能出现的事,这就像是你的只可能是后来的仿制者精心留下的一个破绽。”
“你这老头虽然脾气停倔,但至少敢于实话实,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九天仕女图》两百年前被一个秀才所得,而他就是这幅赝品的制作者,而真品他却送给了另外一个人。”
“送给了谁?那个‘离’字代表了什么,是不是这个秀才的名字,这秀才又姓甚名谁?”齐邵文也没有去理会栗笑天他脾气倔的事,反而像是一个好学的学生,虚心求教。
“我只
能告诉你离字并不是那秀才的名字,至于那秀才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另外,其他的事无可奉告。”栗笑天决绝地。
齐邵文执着地:“这件事若是弄清楚,对考古界是一件大事,同学,切不可敝帚自珍啊。”
栗笑天坚决地摇头,《九天仕女图》的真迹珍藏于离宫之中,起这幅画的来历就牵扯到了离宫的第一任宫主,也就是离宫的开创者。
当年第一任离宫宫主与一个秀才相恋,而秀才真是把自己珍藏的《九天仕女图》送给她以表心迹,而这秀才也是一个奇才,竟然又临摹了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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