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们房间里的挂毯,来自哪里?少部分土耳其,大部分来自旁遮普或克什米尔!夫人小姐们喜欢的宝石呢?部分来自锡兰岛,部分来自印度,可能后者还要更多一些!茴香、安息香等香料呢?印度!黄金呢?印度!本土少见但医疗上常用的像诃黎勒果、鸦片之类的药材呢?还是印度!大哥,印度商品的进口额几乎每年都在增长,且增长的幅度相当不低,有些种类的增速甚至可以和中国商品相比,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确实,正如库有福所讲,东岸人的工商业搞得实在太好了,导致资金大量流入。广大的工人阶级作为工商业的骨干,也分享了其中的红利,他们可以有钱消费各类海外商品。甚至即便非工商业从业者,得益于国家整体资金的净流入,他们的收入也水涨船高,使得他们也开始追求生活质量,大量消费印度商品。说白了,这是东岸整体国力的增长导致的必然结果,金银不能吃不能穿的,不换成海外商品消费掉,等着铸成冬瓜呢?
库有福投资在南铁公司的股份一时半会还赚不到什么钱,他早就在考虑其他赚钱的路子了。恰好这次手头有一批债券快要到期兑付,因此他便打算投资东非运输公司,希望靠火爆的印度贸易让自己的财产保值增值。他曾经深入了解过东岸如今的社会面貌,尤其是老百姓的消费倾向,最终得出结论:人民有钱,对海外商品的消费也形成了习惯,因此大有搞头!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兄长。这不,趁着一起度假的机会,他邀请库有才一起投资东非运输公司,一起赚钱。只不过他没料到兄长如此保守,且国内航运市场正处
第四百八十八章 面貌(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