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杀伐专断,这底气自然不是那些白衬衫们可比,因此只听他说道:“现在我们国内对此也有一些想法,很多人认为,我国不应单纯按照他人的意志来划定边界,而应该更多地考虑我们自身的利益。”
“但是。东岸和巴西的边界从一开始就很分明,即以热拉尔山脉为界,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我们为什么要去破坏它呢?”维埃拉皱着眉头问道,“席尔瓦总督真的很珍视我们双方的关系,他也真的不希望我们之间发生什么摩擦,那么就以此为边界,我们对贵国的鸭子湖流域无领土野心,贵国也不应对山后的高原地区产生非分之想,我想这是大家都所能理解的事情……”
“不不不。布兰科,这些都不重要。”到底是在外面厮混多年。只见莫茗很是“无礼”地打断了维埃拉的话,然后轻飘飘地说道:“重要的是,现在事情复杂化了——我们国内前阵子群情激奋,因此为了更好地划定两国间的边界,执委会指派我带着几万名‘谈判代表’来到了热拉尔山脉,打算与贵国的使节进行一场公平的议界谈判。您知道的,由于我国的特殊体制,对于民众们的一些任性行为,我们也无法完全阻止,只能尽力劝说……”
“更何况,由于贵国的不作为,依附于贵方的印第安部落对我方的拓荒边民非常蔑视与仇恨,他们竟然越界欺凌、杀害我们的人民,这使得我方有充分的理由重新主张对热拉尔山脉及其邻近土地的权利,以便可以重新整顿当地的局势,确保我国拓荒边民的人身和财产安全。”莫茗又说道,“你们没有理由对此感到愤怒,因为——是你们有意无意的纵容才导致了贵
第二百九十一章 争论与妥协(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