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志向”颇为惊讶。但也表示尊重其想法,然后叮嘱参谋们将其安排进今年下半年开始的移民计划内。其实,本来邵树德一度想将这支成建制的部队调往新西兰或北美这种蛮荒之地的,然后给其许个“招讨使”、“经略史”之类的搞笑名头,让其和野人厮杀,最后至于是当大总统还是大皇帝随他好了,也不枉大伙相识一场(更重要的是蔡华泽前后送了很多名贵字画、珠宝玉器给邵某人),为此当时蔡华泽的部队一度开始在忠清道强抢民女(其中很多还是朝鲜官宦人家小姐)。为的就是万一到了什么蛮荒之地能使这个团体繁衍下去。结果现在邵树德改变了主意,那么就只能去东岸本土混了,反正也不差就是了——唔,至于那些被强抢的民女么,请参照议和条款第七条。
“诸位,和平了,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大事啊。从此,贵我两国就成兄弟之邦了。”邵树德放下印章,扫视了舰桥内一圈,笑眯眯地说道。儒尼奥尔等人起劲地鼓起了掌来。随后有侍从端来了一些河中大曲,东岸军官们纷纷笑着取用。
朝鲜人尴尬地站在船舱内。他们显然不认为这个和平有什么可庆祝的,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耻辱。但此时此刻,这些人又不得不强颜欢笑,否则便是不识大体。好在他们要么是久历宦海的官油子,要么是饱读诗书的读书种子,节操和脸皮自然是过关的,因此倒也没什么不适应,一会就神色自若地和东岸人攀谈了起来。
出面盖完章后,邵树德懒得再和这帮人虚以逶迤,便在随从的护卫下,回到了三楼的船长室内小憩。忙完这里他就要返回烟台了,部署在莱州西
第二百七十二章 朝鲜的未来(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