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尔家族纺织工场的棉布商店内,两名面色凝重的店员打开了店门,宣布一天的工作正式开始。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们打开店门后,还在门口挂了一块小黑板,上面用法语写着“新到东岸白棉布,售价:9苏6丹尼尔(1苏=12丹尼尔)。”
这个价格是许信经过力争后,与老帕斯奎尔等人互相妥协后的产物。原本按照这帮17世纪“买办阶层”的意思,东岸白棉布的价格将定在10苏6丹尼尔或者11苏,以攫取高额的利润。不过在许信的据理力争之下,对方终于同意将每匹棉布的价格初定在9苏6丹尼尔(不到2.4元),然后视销售情况,再逐步调整价格。
这个价格在棉布历史上是一个很少见的低价。自从英国人在16世纪末17世纪初将印度棉布引入欧洲后,棉布便从最初高达两英镑每匹的价格一路走低,但此时仍然维持在15先令以上。当然如果没有穿越众的干预,棉布价格仍将会逐渐走低,然后一直要到17世纪七八十年代以后才会再次掀起一个**,价格逐渐攀升到每匹最高1英镑5先令左右。
每匹棉布9苏6丹尼尔的价格一经挂出,那些敏锐的主妇们便立刻注意到了。她们诧异地走进商店,然后拿起货架上摆放着的东岸白棉布,仔细观察了起来。
东岸布透气、轻薄而又不失坚韧的特性让这些精明的家庭主妇们大为惊叹,一些使用过高档印度棉布的家庭主妇甚至认为这些白棉布的质地比起那些印度棉布来说也毫不逊色,也许还要超过一些。
很快,在店员们期待的眼神中,第一名家庭主妇要求采购两匹白
第四十八章 波尔多风云(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