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
苏循天哭丧着脸道:“大人,卑职闹出人命了,大人,您千万要拉兄弟一把,您要是不管我,我就没了活路啦!”
叶小天脸色一变,急忙一回头,见若晓生正垂手站在门口,听到这话也正惊骇地望来,急忙低喝道:“退下!”
“哦!是!”
若晓生天天被他老爹、老娘和婆娘叮嘱:“大户人家规矩多,不该听的你要聋,不该看的你要瞎,不该动的你就当自己是死人!”结果还是听了看了不该知道的事。心中懊恼不已,只恨自己不是个又聋又瞎的死人,连忙答应一声。一溜烟跑了出去。
他在叶府当花匠,他老爹当门子,所以他们一家平时就宿在门房那儿,这时生怕叶小天还有什么交待,却是没敢走远,只在院门外候着。叶小天也顾不得叫苏循天起来,沉声道:“你别急。快把事情源源本本地告诉我。”
苏循天满脸惶然,把经过又羞又愧地对叶小天说了一遍。原来。苏循天今晚又去他的地下赌场看场子,恰好遇到有人赖欠赌债。
他们这赌场,就设在叶小天初到葫县时的蟾宫苑。其实那班兔儿爷除了天天被好男风的人拿“药杵子”捣个不停,饮宴兴酣之余。本就也赌,只不过那时规模甚小。
自从与苏班头一拍即合,有了县衙做靠山,他们这赌坊才算正式宣告成立,而且场面越来越大,以至于如今这赌坊已经取代了男娼,成了风铃儿最赚钱的产业。
今儿晚上,有个人欠下大笔赌债,恼羞成怒。便说赢家是赌坊找来的老千,又吵又闹的想要赖账,苏循天既然遇到了岂能不
第36章 夜猫子进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