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站在那里,动都没敢动一下。
我忽然有种错觉,我们不是情侣开房,更像是做大保健,一句开始吧,反倒让我不知所措了。
见我没有动静,柳冰下意识睁开眼看了下我,说:“为什么不开始?你后悔了?叶飞,你心里果然没有我,混蛋!”
妈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表示表示,那我还是不是男人?
一股勇气爬上心头,我冲过去,直接抱起柳冰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哎呀,什么东西啊,疼死了!”柳冰难受地皱起眉头,伸手在我腰间一摸,“这是什么东西,好硬。”
我这才反应过来,是王金泉锻造的负重器,连忙爬起来,脱掉衣服裤子,解开负重器。失去负重器的束缚,我感觉全身都轻松了许多,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撑起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