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打电话过来就给他们吓成这样,他们简直都要成惊弓之鸟了,这就要去给那个公安局长送钱了。
“你不明白这里的猫腻。”李强见我的样子,显然就知道我是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道:“工地里碎尸的那件事这么大,市长他不可能没有耳闻。
这一个多月来他都没有主动打电话过来,为什么会偏偏就是现在过来“关心”工程的紧张,而且那个秘书不止是询问工程的事,还多次暗示碎尸的问题。
这种事不会秘书自己一个人的想法,肯定是得到了市长的授意,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要我老爹完成工程,否则就会没有好果子吃。”
“不会吧。”现在当官的都这么猖獗吗,政府机关和暴力机关联合起来勒索一个外地工程师,这又不是某国东北亚胖子国,我还是有点难以相信。
李强对我的想法没做多的评论,只是朝我投来一个,你还是太年轻的眼神,变重新锁着眉头不停的抽起烟来。
但如果李强说的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事情可就真严重了,这个国度经济开放了几十年,可在欠发达地区官本位的思想还是特别的严重,更别说在这西部的某个小县级市了,虽然这里发展的还是很不错。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秘书假传圣旨,市长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我问道。
李强深深吸了口烟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让我爹别那么着急,最起码等摸清楚事情后再说,可我爹说什么都不同意,非要过两天就把钱送过去。”
“这么急?”我吃惊的问道:“你们公司账面上不是没钱了,李叔他上哪凑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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