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伟大吗。”秦怡站在那里想了会开口问道。
我摇摇头,“不知道。”
其实我是知道的,但现在这种情况就算知道也得装作不知道。
“马丁路德金之所以这么伟大,不是因为他在生前领导黑人民权运动,也不是他说他有一个梦想,而是,他死了,才变得伟大。
就像是梵高一样,他画生前一分不值,唯一卖出去的一幅画,还是一个叫安娜的同行看他可怜,才买下来的,梵高死后,他的作品便永垂不朽。”秦怡低着头看着脚下,“如果,我活下来,那我在公众眼中只是一个杀人犯,只有我死了,才会成为一种象征。”
秦怡就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对着自己又说了一遍。
没等我再开口怎么劝她,秦怡的身体一仰,就要跳下楼去。
来不及再想什么,我用出了平生最大的速度,几个健步就跑到她的面前,一只手抓住天台的护栏,大半个身子都探出去,终于在秦怡完全掉下去之前,抓住她的胳膊。
我想拉她上来,可秦怡根本不想被救,她不抓住我的胳膊,我没法使劲。
秦怡发现自己没掉下去后,抬头看了一眼,“果然,我还是比较怕死啊。”
“既然你不想死,那就赶紧抓住我,我快要撑不住了!”
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全靠着我的一只手和卡在护栏处的肚皮来支撑,再这么下去的话,我们两个都得掉下去。
看了眼下面,眼睛直晕,数不清的人冲着我们拍照,在半空中盘旋的警用直升机发现了这里的情况,探照灯朝着我们打来,他们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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