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去。”
“姓袁的竖子,再不开门,老子点火了!”
“不好,是老谢!”
袁青花慌忙将门板打开,一个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从门缝处溜了进来。
进门,便冷声道,“姓袁的,言而无信,算什么东西!谢三远隔万里还找老子要介绍费,说什么给老子介绍了个大金主,孰料,竟是这般靠不……”
话未说完,视线扫着许易,顿住了。
“谢先生,别来无恙!”
许易冲黑袍人拱手道。
此人正是广安炼金堂归理房谢管事的远方堂叔。
许易离开广安之前,没忘了去寻谢管事告别,谢管事泣血挽留不得,不得已推荐了他的远方堂叔,也就是眼前这位,接着作那来快钱的生意。
自许易想着开这么间商铺后,难免记起这位谢先生。
费了番辛苦,寻着人后,还未怎么劝说,一拍即合。
事实证明,炼金堂的世袭制导致的糜烂,是从上到下的。
广安的谢管事甚至料定必成,甚至将许易作了筹备,同他的堂叔要其了介绍费。
而近来许易锻炼血器,所用的原材料,皆是从这位谢堂叔处获得。
因着资金紧张,当时只付了一部分款项。
原本约定的是昨日上门交付尾款,岂料袁青花为拍许易马屁,改了销售日期,不得已便为上门寻谢管事缴纳钱财。
谢管事憋了老大一肚子气,今次一交班,妆扮一番,怒气冲冲奔过来兴师问罪。
第三百四十章 牌照(贺苏小婼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