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维克多突然喊道。
“你要求饶了吗?”
“谁求饶还不一定呢。”维克多轻蔑地道,“我们是葛瑞福斯国王雇佣的佣兵,奉命前往阿哥尔隆堡协助那里的领主抵御斯瓦迪亚人,你确定要跟我们动手吗?”
葛瑞福斯国王是命令他们前往阿美拉堡,这会维克多也不记得当时说的是哪个城堡了,但只要能够让对方明白自己此刻的身份就行,尽管他并没有打算听从葛瑞福斯国王的命令前往阿美拉堡。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维克多嘿嘿一笑,形象一下子高大起来,就连他那口枯黄的老牙,仿佛也如同新打造出的盔甲那般亮丽反光。“或许你能杀光我们所有人,但你不可能阻止消息泄露。”
为首骑士犹豫不决,他环顾左右,所看到的也正如维克多所说一致,如果他真下令攻击,难保自己手下不会走漏风声。当然如果换做是自己也一样,肯定也会去葛瑞福斯国王那里告密。
如果不想日后被当做替罪羊背黑锅的,此时宁可挨领主骂作“无能”也不可轻举妄动。为首骑士思虑良久。虽然很不满很不甘心,最后也不得不留下一些人以“护送”的名义监视着佣兵的一举一动,为首骑士则带着大多数人原路返回,将这个突发情况告知他的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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