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稍微缓一缓。但为了姑娘们着想,也为了隐蔽起见,我让威利、鲍勃、温牛和梅尔瓦带领姑娘们去日瓦车则,一方面日瓦车则现在还安全,另外一方面,鲍勃据说在日瓦车则有道上的朋友,说不定能想办法把马尼德捞出来。
嬷嬷茶、彼得、雅米拉和我则带上昏迷不醒的烘干机,扮作落难的商人向窝车则前进。
窝车则平原。
六月初的北卡拉迪亚暖洋洋的,空气中全是湿润的水汽。因为靠近海边,咸腥的海风拂动每一座丘陵,绿草如毯,野花漫山遍野地开放。这是一个诗一般美好的季节。
但是这样美好的季节却被战争的号角声击碎了。窝车则平原,漫山遍野的野花变成了漫山遍野的日耳曼盔,吹过丘陵的风变成了飞过丘陵的利箭。这是一场战争,诺德人窝车则军团先锋与维基亚王国亚罗格尔国王皇家卫队先头部队的遭遇战。
诺德人有一只分队的兵力,各兵种齐全,至少一千诺德勇士,超过五百的诺德弓箭手。此外,还有一只两百人的轻斥候马队,和一支三百人的,由诺德资深战士和诺德皇家侍卫组成的指挥官亲兵队。对面的维基亚人也是一只分队。由八百名步兵,八百名弓箭手,以及一支四百人的维基亚骑士组成,指挥官是亚罗格尔国王的侄子安迪。
三个月之前,没有人知道这个安迪是谁,甚至连亚罗格尔国王的王后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侄子。当他突然出现在亚罗格尔国王面前,国王沉思了两个小时,之后宣布安迪是他多年前已故弟弟的遗腹子,这个之前并不为人所知的二十岁的年轻人不但
第二十七章(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