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身体的箭矢都不见了。
温牛指指地上,并排插着七根箭矢。
我说:“你到底是中国厨师还是外科大夫?”
温牛不好意思地笑笑:“恩公你说笑了,在我们中国,这两者就是一个职业。”
我说:“你们中国真神奇,一定要是外科大夫才能做厨师吗?”
温牛说:“其实不是的,在我们中国只要是个厨师就能当外科大夫。”
我没搞懂两者有什么区别,这时候忽然有一片晃动的斧光甩了进来。这一瞬间至少有三十多把飞斧,要把我们两个人剁成肉酱。
我一脚勾起房间中央的桌子,“笃笃笃”几声,桌子插满斧头落在地上,散成一块块木块。
温牛的脸色又变白了。他说:“完了完了,我们冲不出去了!”
我估算了一下时间,说:“不一定,先把你的耳朵堵上。”
温牛还没反应过来,我就撕下两条布片塞进耳朵里。
紧接着我看见他好像被雷打了一下,一个劲抽搐起来,白眼翻啊翻的。
我一把扛起温牛冲了出来,果然不错所料,面前的这些家伙们全都捂住耳朵在地上翻滚,体力好一点的、意志坚定一些的,便像喝醉酒一般晃晃悠悠。甚至连远处的弓弩手们也几乎握不住弩,有至少三分之一抛下弓弩捂住耳朵。
我看见三十多米外,有一口一人高的铜钟转而指向对方弓弩手的方向,接着一团无法形容的空气炮般的动静旋转着从铜钟里喷射出去,面前的土地立刻被犁出一条深深的沟,有四五个倒霉的家伙正好挡在铜钟前,
第二十七章(2/10)